《哼,本王就宠他!!》
《哼,本王就宠他!!》全本免费阅读
四人被随后赶来的刀疤大汉一网打尽,连被藏进崖缝最深处的贺儿也未能幸免。
令人匪夷所思的是,刀疤大汉非但没有伤害他们,反而板着凶脸,满面嫌弃地坐在旁边。待到属下为他们包扎完伤口后,他大手一挥,侍卫们连推带请地将四人弄上一辆轿子,赶鸭子上架似的出了华陵庄。
高义赶紧按下阿奴又要拼命的念头,让赵明轩好生劝劝这个初生牛犊。敌众我寡实力悬殊,在空中还可占领制空优势,打不过就跑,此刻硬碰硬无异于以卵击石、蚍蜉撼树。
赵明轩道:“我与沈琛有些交情,想他并不是恶人。”
高义道:“哎哟我的少爷,您看谁像坏人啊。抢家劫舍的匪徒处以极刑,您都要上赶着去摸两把眼泪,大罗金仙在您面前都自叹不如。”
阿奴不干了:“你说得可不像好话。”
高义心想这都被你听出来了,辩解道:“这不是夸你轩哥心善吗。只不过人性奸诈,相面难相心,隔着肚皮裹肉,怎看得清对方心脏是红是黑,您说对不,轩哥?”
阿奴没好气道:“小混子一个,整得还文绉绉。”
“咱俩看着差不多大吧?”高义上下打量她,反问道:“看你的做派,倒像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。以为在抓你家后院的蝈蝈呢,天不怕地不怕的!”
“你!”阿奴拳头都扬起来了,被赵明轩打断,气鼓鼓地扭过头。
“好了。”赵明轩安抚道:“高义倒也没说错。”他伸手挑开轿帘,视野豁然开朗。
秋风瑟瑟,高处不胜寒。一顶软轿、一只兽笼,一前一后行在山道上。刀疤大汉骑马护在轿侧,见他探头,似是很恭敬:“明轩少爷,有何吩咐?”
赵明轩琢磨了下,有些赧然地道:“沈少爷是否有怪罪?”
大汉爽朗一笑,“只是小打小闹,怎值得二爷怪罪。”
三尾的惨死还历历在目,整个华陵庄毁了一半,在人家眼里就是个小打小闹,高义咂舌道:“现在这是什么意思?”
大汉:“诸位不必担心。只是明轩少爷那位弟弟实属天赋异禀的奇才,沈爷爱才如命,请他去坐坐。而二爷最是心思缜密,认为不能怠慢客人,命我前来同请诸位。”
说这话时,他眼角余光飞快在兽笼中扫了下。高义注意到,忙开口:“两个灵兽伤得不轻,就这么关着?”
大汉粗眉一挑,脸上刀疤跟着往上提,十分狰狞,语气却是乐呵呵的:“放心,队里有最好的兽医,虞城有最顶尖的仪器,还能治不好两只小兽?”
虞城?
众人皆是一愣,随即面面相觑,连最活泼好动停不下嘴的高义也噤了声。
虞城,专为培养高阶灵兽而圈地设局,相传原是皇家御用的禁地。城中奇珍异兽云集,能工巧匠与驯兽大宗比比皆是,坊市间流转的尽是千金难求的灵骨兽丹。普通人难以踏足,唯有受权贵邀请之人才可进入。
天色如墨,月光掩在薄云之后,时明时暗。队伍行驶在黑漆漆的森林,灯影渐远,轿周寂静,唯有马蹄嘚嘚与兽笼似有若无的呼吸声。
大汉命人点亮火烛,赵明轩挑着帘子,试着向他问起此行的目的。
大汉嘴角一咧,刀疤一展,满面笑容反倒令他显得更加面目可怖:“一来,是沈爷对那位小兄弟实在赏识,觉得他身手与胆识皆是不凡。二来嘛,虽然赵家毁约在先,但沈家绝做不出斤斤计较,沈二爷自是要履行当初的承诺,为这灵兽验阶。”
验阶。
自沈霁坐镇虞城后,这便成了华胄世家的一道龙门。
灵兽出世,可根据其血统渊源、内丹成色、骨龄天赋以及性格异能,经过重重严苛的秘法测试,最终被划分为四等:凡品、精品、灵品、臻品。
凡品大多与寻常兽类无异,只不过身型更为强壮矫健;精品灵智出众,通晓人意,甚至能觉醒些许异禀的天赋。此两种,哪怕是常与灵兽打交道的老道行商、游侠,肉眼也足以辨出高低。
灵品更是难得一见的稀世之物,实力与前两品如隔天堑。常是名门望族一掷千金求到沈家门前,由沈家遍撒人手,辗转寻访数年方才得来。
至于臻品,当世唯有忘伢兽一只,受人仰重、得人艳羡,为沈家奠立了不可撼动的地位。
当然,这些皆是上层贵族们惦记、崇尚的玩意儿,天下之大,普通百姓穷极一生连只兽胎都摸不到,更不要提孵化结契。
长路漫漫,枯燥压抑。
赵明轩单手支颐,心事重重,不知在想着什么,阿奴套不出话来,妹妹阿璧又是个锯嘴葫芦,只能没好气地跟高义搭话:“喂。”
高义扭头盯着兽笼,不理她。
“喂!”阿奴加重语气仍未得到回应,于是抬腿重重踩他的脚面。
“诶呦喂!”高义疼得面目抽搐,捂着脚吼道:“干吗?”
阿奴哼道:“谁让你不理我。”
高义:“我知道你在叫谁?”
阿奴:“找轩哥自会叫‘轩哥’,找妹妹自会叫名字。”
高义嘿道:“合着我就是个‘喂’?”
阿奴理所当然地反问:‘那不然呢?’
高义无语凝噎。走南闯北见识的人不算少,凡是蛮横跋扈的,大多背后家庭殷实、娇生惯养。阿奴倒是个例外,明明是奴婢所出的丫头,胆子大得很、能耐得很。
“再跟你说一遍。高义——不知天高地厚的高,义气的义。连在一起就是不惧生死的道义。”
“哟,没想到你满身痞气,名字还挺有意思。”阿奴道:“口音不像华陵庄的,你怎么在轩哥家偷住那么久是怎么不被发现的,也太厉害了吧?要不是这次被姓沈的搜出来,你是不是准备在府里养老啊?”
高义难得碰到一样的碎嘴子,又是谈及到自己的光辉历史,在“想聊天”和“此人真烦”中间纠结半晌,还是没把住话匣子:“贺映岚帮我研究好几天的名字,能没点特色吗?他自画了一套赵府的构造图,哪里适合挖,哪里适合避开,早就摸得门清。还根据赵家不同的生活作息,算准什么时辰走什么路线,保你们再过两年也觉察不到。
“养老?谁稀罕啊,就赵府对贺映岚的态度,他巴不得烧了赵府呢!”
“放屁!”阿奴道:“老爷夫人对贺映岚视如己出,庄里有目共睹。他真能颠倒黑白,恬不知耻!轩哥,咱们竟然冒着生命危险救这种人!”
赵明轩本是望着窗外发呆,闻言微微蹙眉,问道:“你是如何得出的结论,映岚亲口告诉你的?”
高义往旁侧挪了两寸,离赵明轩远了些,“你一无所知也正常,人如果有意想要隐瞒真相,外人是无论如何也探不出来的
【当前章节不完整】
【退出畅读后阅读完整章节!】